秦澈本想拒絕,可卻偶然發現她的手勁兒越來越大。
算了吧,不用拒絕了。
哎。
她趴在秦澈懷裏,感覺很少有男人的那種溫暖。
被白鏡宵一頓撒嬌,弄的秦澈很頭疼,怎麽哄都哄不好。
“好了,不要鬧了。”秦澈頗為無奈地說著。
秦澈要是比武功,比劍術,比醫術,樣樣精通,可是唯獨對於哄女人沒有心得。
秦澈顯得手忙腳亂,千般哄之後,秦澈說道:“你喝的太多酒了,天色已晚,我看你自己也回不去,要不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白鏡宵心裏暗自高興,正好順了她的心意:“好呀,既然公子想要送我回家,我也不好推辭。”
“上來吧。”秦澈蹲下身子。
白鏡宵順從地靠在了秦澈的背上。
這叫什麽事兒啊?
此時這個男人,讓白鏡宵體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寬闊的背部讓感到溫馨不已。
她現在隻想靠的再近一點。
秦澈以為她睡著了,便自言自語道:“看上去一個俊俏美女,還有幾分姿色,沒想到這麽重。唉,真是累死人了呢。”
白鏡宵其實都聽到了隻是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兒。
有人照料就不錯了。
白鏡宵處於醉酒的狀態,沒跟秦澈計較些什麽?
“這不是鬆鼠嗎?宗主怎麽被外麵那個堵門的男人背在背上?”
“怎麽回事啊?這到底這宗主難道是看上外麵的那個男人了?”
這一路上,來來往往的長白宗弟子都看在眼裏,嘴上嘀嘀咕咕的。
眾弟子都被震驚到了,一個個交頭接耳的,對秦澈冷眼相對。
秦澈一個眼神掃過去,瞬間使所有的弟子都閉了嘴。
這群人在那裏嚼舌根子也不嫌累。
“快點兒吧大姐,你幫我指一下你的屋子在哪裏,我給你送過去我就回去了。”秦澈頗為無奈地說著,生怕白鏡宵在他身上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