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風清揚病白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不肖片刻,他又重重地咳嗽起來,喉嚨滾了滾,仿佛覆了紅紅的結。
“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驚天動地。
“好好好,我不問,你淡定點兒!”七海挑著天藍色的劍穗,眉毛輕微微地挑動了下,又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我有一個青梅竹馬,人美心善,醫術好。哪天讓她過來給你診診脈。”
風清揚是個挺羞澀的人,盡管他麵無表情,一言不發,但看得出來,他有些難耐。
“……無英說,魯國公世子抓了一個凶手回來!”他停了下,轉頭,正經地問,“你可知道?”
“知道啊,但那個人不是凶手!”七海無法告訴他,自己在林子裏目睹了什麽,因為實在說不清楚,可心裏癢癢,還想顯擺,“哪,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麽?”
從來沒有人這麽親疏不分地坐在他的身旁說三道四。
人是好奇的。
風清揚不例外。
在七海以迷惑的方式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不可自持地問出一句。
“為何不是殺人凶手?”
“想知道啊。”七海眼珠子就是很亮,黑白分明,一眨,宛若暮色下閃爍的星子。
“說!”風清揚語氣還是平和的,說出來,聲音低低的,非常動聽。
“那個男人在無意識地殺了彎刀城的手下後,歎了口氣,臉上有些後悔。”
風清揚聽了想笑,“也許他隻是覺得這兩個人沒什麽用。”
“中途闖進了一隻灰色的胖兔子,一隻腳腳受了傷。”
“後來呢?”
“那男人快速地給兔子包紮了。”
“雖然他是殺人魔,但他並不討厭動物。”風清揚用常人思維分析,“這點兒可以如此解釋。”
“之前我也這樣想?”七海渴了,剛好家仆給風清揚上了一杯茶,茶味清淡,香氣撲鼻,“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