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陽灼烤著大地,屋子裏暖洋洋的,一上午,七海真就沒有出過安陽王府大門。
他是有機會,有時間出去閑庭散步的。
他的空間,就像一個神器,這個神器,可以說,能讓他的人生幻發出奪目的光彩。
最好地,殺個人,偷個東西,都是輕而易舉。
但是七海這個人,一睜眼,就在七海山莊。
在貓耳娘,自己這個明明是女人卻偏偏穿著一身男裝的師父眼中。身為七海山莊的徒弟,就得時時正義凜然,當然,能夠行俠仗義,就是最好的。
七海來到帝都,當安陽王府風清揚的貼身護衛,說得實在點兒,是拿錢生活。說得深刻點兒,卻是進入安陽王府,調查大師兄寒沉消失的真相。
其實如果沒有大師兄這檔子事兒,他應該會選擇其他人的護衛當。畢竟比較自在,也比較自由。
可惜了,大師兄寒沉偏偏是風清揚上一任護衛,偏偏他生死不明,隻留下了一把劍。偏偏他來帝都後,時時為風清揚盡職盡責。由此,大師兄同公子之間的關聯很大。
同風清揚的接觸後,七海貌似特別喜歡他這個朋友。
雖然身體不好,一本正經,時而還有些書生氣息。但風清揚為人仗義,腦瓜聰明,而且武功還不弱,這就是他看好的優點。
他平日的喜怒哀樂跨度很小,就算他有秘密,也看不大明白。
這就是一件七海覺得為難的事兒。
大胡子海之嵐今日不去瞧瞧自己的師父,總覺得自己不孝順。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太過強烈,以至於安陽王一封鎖了安陽王府,海之嵐就心急如焚。
他著急,看著七海,“老大,我不能一天都待在王府啊。我……我得出去啊。”
“出去做什麽?”
“我師父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錢,我這個當徒兒的,得照顧他啊?”海之嵐同初見有些不大一樣,他開始有顧慮了,也開始迷茫了,更開始緊張。甚至會思考一些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