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綾重力拍打著兄弟的肩膀,下意識地問了,問地時候吞吞吐吐,好像真地有些難以置信。
“選……選馬呢,風清揚在選馬呢?”
七海順著孟綾世子的手臂看過去,也跟著嚇了一跳,剛剛進來時,還說,這春獵,是為皇子們準備的。
怎麽他還去選馬了?
這……看起來……有些滑稽啊?
七海懷疑又好氣,握了劍,往圈馬的地方走。
“你怎麽也來選馬了?”
風清揚笑著抬起頭,像是在思考,“現在不選,好馬和弓弩就被人搶光了?”
“不是,公子,你怎麽知道自己會參加比賽呢,這……這不大對勁兒啊。”七海哈哈大笑。
誰想風清揚隻是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未雨綢繆而已。”
“曆來春獵,他們這些人就是一個看客。”了解清楚規則的七海,此刻就像一個萬事通,看到風清揚的舉動,便忍不住打醒他。
風清揚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我是第一個春獵。”
七海如此以為,他的確第一次來參加春獵,不懂,可以理解。
“好吧,那你挑好了麽?”七海站在柵欄外,看著圍場裏的駿馬。
風清揚伸出手,拍了拍他身後那匹棗紅色,目光有神,鬃毛很多的馬兒,溫和地看著七海,“嗯。這匹馬就合適。”
“看起來是挺精神。”七海由衷地感歎了一句,斜著眼,“挑好了就出來吧。”
“這些東西交給你了!”風清揚笑著,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七海心裏那個氣啊,“喂,為什麽要我拿?”
“你是我的貼身護衛!”好簡單,好在理的一個借口。
七海認了,偏頭看看四周,發現沒人,他才準備翻進柵欄。
誰想身後突然有人出現,朗聲叫他,“七海護衛,你這進馬廄的方式……”
七海小心翼翼地轉過頭,一看是太子殿下,靈機一動。抬起手,就指著那匹馬,“太子,讓你的人幫我把那棗紅色的馬駒拉出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