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按著桌麵,左顧右看,謹慎小心地往七海身邊湊,“七海護衛,實話說了吧,太子殿下同我說了,他隻抓了野兔。所以……能夠讓太子殿下同二皇子平手,定然是你給換了。”
七海拍胸膛,“不能夠,我可是稟著公平公正的態度,做的事兒!”
畢郝來懶洋洋地,嘴上笑容滑稽又可笑,他那目光,似乎刻意落在了七海的身上。
仿佛他已經看穿了,正在隔岸觀火,等待這個真相的揭露。
七海覺得,反正太子殿下已經說了,他藏著也不是事兒,猶猶豫豫地回,“你想怎麽以為,就怎麽以為吧。總之,春獵已過,該做的都做了。”
“哎呀,別吞吞吐吐了,說說唄!”畢郝來興致高,什麽有趣的事兒,都喜歡聽。
因著這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打了一個平手,所以內心深處好奇啊,那好奇的感覺,就如同腿上飛了一隻蚊子,蚊子叮咬,恨不得一巴掌掄過去,立刻止癢似的。
這麽一想,他更激動了,“哦,所以,就是七海護衛在後麵搞的鬼。”他那眼皮,輕輕掀開,眯著縫兒打量人的時候,七海就覺得自己像被看穿了。
他伸手拍了下,“老畢啊……”
畢郝來覺得自己年紀輕輕,這個老字實在不適合自己的英俊瀟灑,“老什麽老,我還年輕?”
“哦,小畢啊……”
“……”畢郝來糾結了,覺得這稱呼怪怪的,但是他敬佩的人取的,得忍得接,“什麽事兒,盡管說?”
“這人啊,有時候不能太聰明。尤其是說話,那得有技術含量。如果這稍微不注意,人家的秘密就出去了,最後……哦嗬,自己的命就沒了。所以啊,我們得時刻給別人留退路,千萬不能往死了踩。”
畢郝來那小眼睛,開心地像隻猴子,微胖的身材,讓他看起來,挺滑稽,“知道,知道。咱們剛說的那事兒,是個秘密,誰也不能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