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平日裏,他在旁站著,並非胡言亂語,而是在靜靜地觀察。
七海護衛,本人同京都其他紈絝有天差地別,同京都裏的護衛奴才也有些區別。
他見人不卑不亢,言笑晏晏,大模大樣?
也許他處事比較出奇,有些散漫,無拘無束,膽大自由。
對待任何一個比他地位高的人,總能圓滑應對。
所以在京都很多人的眼中,七海護衛是一個稀罕物。
世人都喜歡稀罕物。
當然帝都的人更喜歡。
因為他們身邊全是地位卑微的人。平日裏笑笑,都會被稱之為曲意逢迎。
雖然也有一些傲嬌的人物,但他們都是狗仗人勢,全然沒有七海這種,心地善良,狡黠可愛,聰慧機靈之輩。
接觸下,談到任何問題,他們都放得尤為地開。
特別是在自己迷茫又解不開那恰似九曲環的道道時,他們就由衷地渴望,自己能夠遇到一些誌同道合,在迷茫時能如同老師一般點撥的人才。
而七海,身兼這些條件時,再因著他神秘莫測的武功,就更加讓人歡喜了。
長迢學了個表麵,二皇子竟然喜歡得緊,左看右看,都十分欣慰。
特別是二皇子,恍若嗅出了一絲七海的瀟灑味道。
就是因為這,所以二皇子非常開心,無視長迢的膽大妄為,直接將他此時此刻不畏懼,有擔當的表現看成一種處之泰然,臨危不亂的能力,給予了讚賞。
“不錯,長迢,以後就要這樣,心裏想什麽,就得說什麽,隻要不是什麽……讓本殿下過於討厭的話,本殿下就不會惱羞成怒!”二皇子將黑棋子放在棋盤上。
一心不可二用,這是古人留下來的道理。
二皇子不信,然後他那一子,沒有在意,下錯了地方。
隨後手持白棋的一方,當下就滿盤皆輸了。
二皇子歎口氣,捏著鼻翼,想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