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他笑著答,“如果說,她真是月貴妃。那麽皇宮裏的那個人就是冒牌貨,對陛下的性命也就存在威脅了?因此,咱們不能坐視不管。”
風清揚那麵龐雖然溫和,卻麵有顧慮,“她現在這副樣子,若是沒有證據,陛下不會相信。”
“沒錯,她這副樣子,如果沒有證據,陛下是不會相信。”七海認同他的觀點,但他卻覺得,任何一個人總有破綻。從真的月貴妃身上,發現不了,可以從假的月貴妃身上試探。
這聽起來,是一個可怕的問題。萬一這女人是一個狡猾的北昀國細作,故意挑撥月貴妃和陛下的關係,那他們這些樂善好施的人,就成了別人口中最鋒利的刃,隨他們借刀殺人。
不想成為他們手中的棋子,就得反其道而行之。
二皇子和太子都有意拉攏七海,也每每利用他來達成心中的目標。這一次,七海打算,利用他們,來達成自己的目標。
月貴妃這一後台垮塌,最高興地,還是二皇子。因此,這件事兒,還得由二皇子去做。
這也算上一次月貴妃囚禁,七海幫稱的一個借口。
“公子不用管了,我會想辦法的。”他拿著劍往外走,沒有同風清揚說那麽多,“你先在此處等我,我去去就回。”
風清揚看著人,搖搖頭。身後的闕無英邀請公子去屋裏喝杯茶。
一路迎來,亭台樓閣跟當年那般,沒有多餘的變化。
推門入屋,一旁的屏風上,掛著好幾個類似的晾衣架。
風清揚駐足停留,斜眼看著那晾衣架出神,大概也是覺得稀罕,這普天之下,出現晾衣架這種東西後,立馬就有人趨之若鶩,加以珍藏。
天雲突變,鎮國公叛國求榮,雖然有人覺得此物方便晾曬衣物,也無人敢收藏在府。
這會兒瞅見,他觸碰著衣架,笑著問他,“這東西你怎麽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