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猜測僅僅停留在這一個問題上。
隻要那個女人的身份大白,那麽安陽王,安陽王妃以及她之間的恩怨瓜葛就能清理了。
在七海心裏,他現在隻想知道那個女人會否就是安陽王在皇宮裏,找張太醫接生的那個丫鬟。
如果是,那麽這個丫鬟肚子裏懷的孩子,就有可能是安陽王風於則的。
如果是一個護衛的,那麽安陽王完全沒有必要大費周折,還親自請張太醫前去接生,甚至最後還要將張太醫留在安陽王府。
這個顧芙是畫像中的女人,安陽王,方舟前輩喜歡她,所以才會這麽看重。
當然,七海還思索過,讓他們這麽看重的理由,興許是因為顧芙身份不同。
她是不是北昀國細作的頭呢?
讓鬱長亭,鬱世軒老將軍賣力的主子呢?
當年歸降臨水國的北昀國的細作,都是誰呢?
太想查清那個案子。
在七海的心裏,他一直覺得北昀國細作同自己大師兄寒沉的死因是聯係在一起的。
就好像之前他查到的那樣,大師兄寒沉護送公子前往菩提廟時,並沒有被殺。可第二次後,便被人盯上。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在菩提廟裏,知道了什麽秘密。
他能從觀塵大師那裏得到鎮國公夫人臨死時寫的那首詩,應該是發現了什麽吧?
七海深思許久,都沒有說話。
風清揚目不轉睛地看著,也沒打擾。隻自顧自地品茶。
一陣春風吹過,掛著的燈籠掙響連連。
七海被驚醒。
“你走了很久的神!”風清揚還樂於助人地提醒他。
七海應和,“哦。”
“在想什麽?”
“大師兄寒沉的死因!”七海瞳孔明亮,雙目未曾從風清揚身上挪開。
風清揚唇上攜了絲笑,笑容裏,含著半點兒光芒,略略有些濃烈,“想到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