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我要殺了你!”
被褥裏的七海蠕動了下,繼續蒙頭睡覺。
安陽王被氣惱,揮劍劈來,然而,砍下去時,七海並沒有在被子裏。
布丁狂吠下,他已經在空間裏躺著了。
沒有血濺出來,安陽王挑開被褥一看,哪裏還有七海。
“出來——”
空間裏,七海坐在桌旁,看著此刻失去理智的安陽王,心裏在想,他到底是抽什麽筋?
雖然自己的確知道風清揚非他的兒子,但他還沒有告訴公子啊?這般反應,莫非……
公子又去找了他,說了什麽不該說得話?
無法理解,他隻能出了房門,去問風清揚。
大晚上,他沒在屋子裏。
七海找了一圈,才發現他坐在閣樓。夜風吹動時,他就小聲咳嗽。
但是咳嗽並不嚴重。
“喂,一個人坐在這兒想什麽呢?”
聽見聲音,風清揚抬起頭,下意識地笑了,“怎麽,你在找我?”
“嗯。”七海一個倒立,穩穩落在風清揚的身旁。
劍砰地一聲放在桌麵上,他無力地解釋,“說真的,你父親的脾氣真地有些無法想象?”
“為何?”
“他今天找我麻煩了。”七海翹著二郎腿,悲傷地說,“剛剛他拿了劍,揚言要殺了我。”
“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倒是正常。”風清揚望著夜風,徐徐地回應著,“也難怪他會拿劍砍你。”
公子的反應,七海沒怎麽看透。這般悲慘了,他竟然還是那無足輕重的兩個字。
正常?
“公子,你的良心不會痛麽?你……你父親剛剛拿著劍,要砍了我。”七海覺得心疼,被公子這無情的話給傷的。
朋友之間的信任,就這麽當然**然無存了麽?
風清揚卻笑了,笑容苦澀,似乎已經看透,“他隻是覺得秘密被看穿,心裏不高興,想……找個人發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