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匍匐搖頭,“陛下,老臣不敢。”
“你……不敢,這麽多年了,你竟然還敢把這個死去的亂臣賊子拿到大殿之上,你……你還說你不敢?”陛下叉腰,在龍椅四周徘徊來去,那眼神,那表情,無一不在表明,自己內心的怨憤。
“陛下,老臣今日所請,亦是眾位朝臣所請,更是當年那些無辜慘死的大臣所請!”雲老腦袋垂著地板,依舊在據理力爭。
在他眼裏,對鎮國公和太子妃一事兒的力爭,都是有道理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放棄。這是重中之重。大概也是因為這點兒,所以雲老不惜惹惱陛下,也要說個明白。
總之,他所陳述的言辭,無一不在說明一個事實。
那就是太子妃是冤枉的,太子妃不應該因為一幅北昀國細作的畫,就被打入天牢,定下大罪。
“陛下,此畫中女子若真是北昀國細作,理應將她找出來。如此方可查清,她和太子妃之間的瓜葛。哪怕真是叛國求榮的大罪,也總該證據充足,如此百姓以及我們這些朝臣才不會議論紛紛啊。”
身懷六甲的太子妃被打入天牢,沒有治罪,區區這麽一點兒理由,根本不可能連性命都沒了。
一旦傳揚出去,眾人就都會深想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到時候他們甚至會揣測聖意,懷疑陛下是否是因為介於鎮國公和雲老的關係,才這麽對付太子妃。
所以雲老如今所說,是真正的所思所為。
也正好戳中了陛下那根敏感的神經?
“雲伏,在朕麵前,你冠冕堂皇,膽大妄為,企圖為付澤這叛國求榮的逆賊求情,真是辜負了朕對你一直以來的信任!”皇帝袖擺一拂,因為雲老的身份,他並沒有下旨傷他,隻讓人將他趕出大殿,不允許他再入朝為官!
可是雲老既然帶了牌位和畫卷出現在大殿上,就已經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