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抬起手臂,手指捏著茶杯蓋,拂動著裏麵的茶葉,漫不經心地說,“殺了吧。”
殺了吧?
語氣漫不經心。
長迢點頭,劍蹭地一聲響,此人已經倒地。
死了。
“就他這樣地人,還跟蹤七海,似乎有些不自量力?”在二皇子的眼裏,七海自然答應成為他麾下的人。那麽他必定會想辦法,保護七海這個香餑餑。
另外,他武功高強,這樣的人,什麽時候到了身邊,或許會比一把殺人的刀還要鋒利無常。
他覷著那人的屍首,眼神冷厲,語氣雖然平常,不過,他似乎並不介意自己這所謂的心狠。
倒是……他那稚嫩的王妃啊,讓他頭疼!
二皇子站起來,背著手,看著屬下長迢,臉色平靜,“本殿下的頭發沒亂吧?”
“沒有,好得很。”長迢如實稟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憋出來地,根本不敢多笑,就害怕二皇子問他笑從何來,他心裏七上八下,不知所為。
“好啦,走吧!”
來到陳歲榮的屋子裏,二皇子神色是淡淡地,失落的目光裏,夾雜著幾絲迷茫。
因為他的王妃,沒在屋裏。
而是在玩兒。
同幾個丫鬟玩秋千。
“哈哈哈哈……”秋千架上的沐朝雨興奮不已,坐在凳子上,半含著濃濃目光,愜意悠閑又自在。
陳歲榮眯著眼睛,嘴角帶笑,看見門口站著二皇子,一著急,從秋千架上摔下來。
二皇子看得緊張,飛奔而出,想要將人接住。
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他家王妃一個空翻,穩穩地落在院子裏。
他伸出的那雙手,孤獨地頓在空氣裏。
而那個他想要保護的女兒,還大言不慚地揮揮手說,“殿下,這點兒功夫,臣妾還是有得。”
那種發自內心鄙視的眼神,讓二皇子一瞬間就像一個發泄的皮球,神情冷漠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