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敵國細作回頭看了身旁的手下一眼,咧嘴輕笑,“怎麽樣,他二人現在在哪兒?”
“姑娘,他們已經被自己的人圍住了。”身後一個姑娘,神采得意地拱手回複。
“很好,他們鷸蚌相爭,咱們漁翁得利!”女人拂著袖子一笑,掀開鬥笠,露出她整張臉。
這女子相貌方正,隻是眉眼生了一絲冷厲,多出了許多打磨不平的棱角。
七海隱身在空間裏,專心地注視著這個女人。
她是女人穿著一件絳紫色的襦裙,盤著頭發,至於身後那些姑娘,穿地不如她華貴,但卻一樣訓練有素。
恰在這時,一個戴著鬥笠的女子空翻落在女婦的跟前,看不清麵貌,但那姿態以及輕功,想來是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那人手中長劍一挽,冷聲命令道,“秋夫人,好久不見啊?”
那女婦的真實身份突然被戴著鬥笠的女人識破,有些吃驚,“你是什麽人?”
“跟你一樣!”
“既是姐妹,那你就應該跟隨我,燒毀臨水國的糧草,為咱們北昀國的將士們開辟一條衝破臨水國防線之路!”
戴著鬥笠的女人,搖搖頭,“不,我長煙一輩子,隻聽從一個人?”
“你是說蘭姑?”被喚為秋夫人的女人詫異莫名,片刻後,突然出聲問了,“她是北昀國的叛徒,為了臨水國國君,不顧國家的利益。這樣的主公,你敬她何意?”
“這跟你沒有關係!”戴著鬥笠的女人劍指那秋夫人,眼神冷厲,仿若刀子一般,異常可怕,她手中長劍唰唰舞動時,劍招如風。
七海坐在空間裏,拿筆記錄了此刻的場景,又拿筆記上了秋夫人和著長煙兩個名字。
在寫完這幾個字以後,他沉默了。眼神裏餘留地,是他說不出地迷茫。
看到這兒,顯然,這個秋夫人就是平日裏,截殺臨水國將士,燒毀糧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