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安陽王派人追殺此人時。
風清揚出手,將她給救了。
安陽王追到院子裏,差點兒把整個安陽王府都翻光了,也沒有看到素之副將的影子。
七海坐在凳子上,和著風清揚在打紙牌。
毫無疑問,有人衝進來,詢問二人。
七海看他們一眼,笑起來,“公子可有潔癖,你們還是門口看一眼吧。”
“是!”那些人看了兩眼,沒覺得有人,又迫於公子風清揚身份的壓力,隻能先行離開。
七海見人一走,拉拽風清揚的袖子,“你知道你救的什麽人麽?”
“不知。”風清揚明朗的目光裏,籠著點點星光,嘴角上,帶了半點兒星辰,“難道不知道身份,就不能救人了?”
七海側身,拱手,“公子善心啊。”
“要是你從天上掉下來,我救不救?”風清揚笑著問他一句,
七海將手中的王牌全部扔在桌子上,他大快人心地回,“看見了麽,公子,我贏了。”
“這麽多回,贏一次,真不容易!”風清揚伸手,將寬闊的袖子整了整,隨後將紙牌疊好,放進了袖子。
七海咋呼著去搶,卻被風清揚製止了,“這東西,你留著沒用,送給我了。”
“我畫出來不容易啊。”七海哭淒淒地看著那紙牌,整張臉上,像塗了什麽東西,顯得沒有氣色。
風清揚握住拳頭,拍了拍袖子,隨後笑著問他,“人呢,藏哪裏了?”
七海手指往被褥裏一遞,風清揚就冷冷地看著他。
為了安撫他靜心,七海答應到時候給他換新被褥什麽地,他方才緩和了陰沉的臉色。
“前輩……前輩你沒事兒吧?”七海將被褥掀開,隻看見素之副將額頭大汗淋漓,目光呆滯地讓人覺得可憐。
素之副將緊團著手掌,因為肩胛骨碎裂,所以咬著唇,痛苦又淒涼。
風清揚望著七海,“必須得看大夫了,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