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大師兄已經離開了。
剛剛不過是他的一場夢。
可想著那個夢,七海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其實很大一部分,寒沉大師兄已經死了。
換句話說,自己在帝都查探這句話,不過就是想要知道,寒沉大師兄究竟是死於何人之手?
這個案子越來越清晰地時候,七海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大師兄的劍。
大師兄多麽聰慧的一個人,知道自己死路一條,不可能連證據都不留。
他進入空間,將大師兄的劍拿出來。劍上的血漬已經變暗了,凝固在劍刃上。
七海坐在空間裏,反複摩挲著那把劍。
這時,他才發現,大師兄的劍鞘裏,有什麽懸機。
盯著劍鞘裏黑漆漆的部分,他略略好奇,而後點了蠟燭,對著劍柄反複查看了一下。
這才發現,劍柄中,有一塊小磁鐵。磁鐵下,好像有一張字條。
磁鐵拿掉,紙條倒出來,七海將其打開,才發現,字條空白,沒有任何字眼。
一張沒有字的廢紙,藏在劍鞘裏,實在太奇怪了。大師兄沒有那麽奇葩,因此,這張字條上,一定有他秘密。
磨蹭著紙條,七海看著空間靈犬布丁,“你能讓它化出什麽字麽?”
布丁拿爪派了拍字條,噴了水,都沒有讓字條顯現出字來。
七海坐著好好想了想。
這樣的紙,也許並不是水就能夠顯現出來得?
也許得用其他的東西。
“會是什麽呢?”七海托著下巴,在空間裏一直待到大早晨。
他甚至找了墨水,火,各種東西來試探。結果發現,墨水不行。火呢,差點兒就將唯一的線索給燒沒了。
雲家是商賈之家,見多識廣,也許可以拿去請教請教雲紛紛。
在見到雲紛紛以後,她禁不住笑七海神神叨叨,“不是,什麽東西啊,這麽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