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放下筷子,很內斂地補充了一句,“那明日我送你吧?”
“不用了!”七海拍拍胸膛,“我這麽大一個人了,哪裏還需要你送。到時候反而讓別人看笑話,別人看笑話沒什麽。你父親……說不定會生我的氣,說我把你當奴才使喚。”
“我父親……”風清揚貌似明白了什麽,偏著腦袋,隱忍地看了一下七海。
他笑著說,“那麽早點兒回來,我在帝都等你。”
“我會得。”七海伸手,衝風清揚笑了,“哪,公子,我這一走,你可記住了,每天都要按時吃藥,不能再讓自己病著了。大概十來天呢,我就回來了。”
風清揚笑著,卻夾雜著一絲不安,他最近一直心神未定,每次都會時不時地走神,總會想到這兒,想到那兒。
“那你具體什麽時候回來,我到時候派人去接你?”
“接什麽接,到時候時間一到,我就回來了。”七海站起來,在風清揚的麵前,突然蹦到了椅子上,“哈哈,看見了沒,等回到山莊,我這蹦來蹦去的習慣又要一直這麽下去了?啊……”
他歎了一口氣,但這一口氣,根本沒有摻雜著厭惡,而是歡喜。
大概是要回山莊,見自己的親人那種迫切和激動吧。
一個人從遙遠的地方離開,最希望做地是一件事,那就是團聚。
和自己最親的家人團聚,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生活。
如此,會覺得很有安全感和幸福感。
七海捧著臉頰,笑容滿麵,他想,在帝都待久了,能有時間回家看看也挺好得。
舒緩一下心情,做點兒有價值的事兒。
況且,現如今,寒沉大師兄這件事兒,已經讓他感到為難了,感到痛苦了。倘若能夠回去,請教一下師父貓耳娘,說不定,這個問題能夠解決。
風清揚起身,從自己的櫃子裏,取出一大袋早就準備好的荷包,放在桌麵上。伸手推過去,“拿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