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悲憤,手指揪著安陽王風於則的衣服,整個人有些瘋魔。
“你騙朕,你……騙朕,你……是朕最親的弟弟啊,你……你怎麽可以騙朕哪?”
因為年邁,她的手揪著自己的衣領,神情傷感,痛苦無助。
也正是因為這痛苦,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地倉皇。
不過,再如何,也終究木已成舟,無法更改了。
“陛下,縱然你怨恨臣弟,討厭臣弟,臣弟也絕對不會後悔,永遠不會!”安陽王風於則一生的傲骨,就像現在,如此分明,如此濃烈。
不糾結,不迷茫。
也正是因為他如此態度,皇帝才更沒有資格責備!
讓蘭姑心碎得,是他。
把蘭姑打入冷宮得,是他。
把蘭姑和他的孩子帶大得,也是他。
現如今,他的親生兒子在風清揚麵前的無所畏懼,是他撫養成功的象征。
皇帝抬起手,“你起來吧。”
安陽王風於則這才站起來,他看著床榻上的兒子,神色傷感,痛苦了幾分,“陛下,那清揚。”
那邊聲音壓低了許多,猶豫著回,“你回去吧!”
“可是清揚……”
“他是我的兒子,被你搶去了二十幾年的兒子!”皇帝怒目圓睜,神色冷漠,那張臉頰上,黑得可怕,
安陽王風於則看著**的風清揚,站著沒動。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是他的兒子。他的語氣有些別扭,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隻是內心有些傷愁。
那是他的兒子,他的兒子。
養了這麽多年,在他生病的時候,這個九五之尊,就要將他霸占了。
哪裏有這種道理?
“陛下,臣弟以為,這個節骨眼上,清揚還不知你是他的父皇,也許……他一時不能接受啊。”安陽王風於則恭敬地說完這句話,他匍匐跪下,希望皇帝能夠先將風清揚交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