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拿酒。
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徹底地斷了小家仆的話。
小家仆比較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猶猶豫豫,吞吞吐吐,臉頰像一個茄子,很沒精神。
之前,就是因為公子風清揚要喝酒,所以才挨打地,現在也就更沒有精神在這麽肆無忌憚地給公子拿酒了。
“公子,恐怕不行,王爺會懲罰小的的。”小家仆終究還是說出了這種示弱的話。
“不會。”風清揚又繼續攛掇著七海做這種事兒,不過似乎並不管用,因為上一次他還說會保護家仆,可是還是莫名其妙地被打了,“到時候,我會說服父親。”
得了吧,又是這一套說辭。前幾次也不拿酒了麽,結果呢,還不是因為酒的事兒,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由此可見,公子所謂的會幫忙,其實都是假的。
實則不然,風清揚每一次說得都是真的,隻不過安陽王想辦法懲處,卻是背著風清揚處理得。
這個寒月雖然像七海一樣活潑,可他在地位比較高的安陽王跟前,比較害怕,不像以前的七海,膽子大,本領強,所以最終即便沒有風清揚的庇護,他也還是能夠處理好這件事。
因為七海是與眾不同地,在風清揚的心裏,是一個聰明絕頂,武功出眾的極品護衛。
之前菩提廟舊案的事兒解決以後,有很多人都在拉攏七海。
魯國公,孟綾世子,兵部尚書陳明傑,以及他的兒子陳露白,雲老,太子殿下,太子妃,二皇子,戶部尚書筆郝來,京都府尹錢長申,還有那些江湖中人,方舟前輩,闕無英將軍。
他們都是能跟七海在一起聊天處事的人,不過七海這個人吧,根本不在乎這些,因為他至始至終地就是要為自己的大師兄寒沉查清下落。
當時,他把風清揚當朋友,很多秘密都會說出來,可是七海就麻煩了,他本身那種信以為真最終終究付諸東流,現在風清揚隻要一回想起來,就會覺得很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