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幫忙將天鵝攔住,抓給了上官流雲。
上官流雲看著七海,微笑道,“謝謝你了,兄台?”
七海看著天鵝,他誇讚著說,“這鵝好胖。”
“哈,我喂得好。”上官透嘖嘖舌頭,跟七海說笑話,“它叫小花,最喜歡朋友。”
說完這話,他還特意眯著眼睛問,“兄台是要去皇城麽?”
七海看了下身旁的小輩,答得歡快,“是啊。”沉默了半晌,又突然間問了,“你去哪兒?”遇見一個喜歡跟他說話的人,上官流雲高興地把手中的樹枝一扔,“哦,我也去皇城。”他上下打量了七海一眼,熱心地邀請,“要不然一路。”
有個認識的人帶路,七海相信,進入北昀國皇城會比較方便,於是索性點頭同意了。
但有件事兒,他得說清楚,“這一路上都有人在追殺我,也許你會非常危險。”
“嗯,無妨,追殺這種遊戲,我也玩過。”他忽地一下掠上馬背,速度之快,顯然是在說,他武功高強,壓根不需要擔心。
七海看著他,坐上馬車,笑容很淡,“也行,多一個幫手。”
不過奇怪地是,那些人在看見上官流雲後,就沒想過再動手,而是異常驚詫地懷疑,為何上官流雲公子會跟他們在一快兒。
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就這樣,七日後,還未到皇城門下,就有人拿著旗幟,浩浩****地來接人了。
上官流雲看見那自家旗幟,內心愉悅,老遠就開始嚷。
“爹,在這兒,我在這兒。”
他激動,活潑,就好像曾經的七海。
七海也想到,以前從邊塞回去的時候,他的那些朋友就會親自在城門口迎接。
風清揚對他真的很好,這個世界上,拋開父親的事兒不說,他真地是一個讓人覺得溫暖的人。
十分友好,十分和善。
待人到了跟前,上官流雲和自己的父親來了一個大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