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大致掃了幾眼書信的內容,風馳電掣地去通知安之若和海之嵐。
大胡子睡得沉,搖晃許久都不醒。
安之若也睡得沉,搖晃許久都不醒。
他感到奇怪,四下一顧,發現地麵有未曾燃盡的香。
難道……趙照後怕被人發現,所以提前做了手腳?
既然叫不動他們,就隻能去吵風清揚了。
風清揚拿著窗戶前的香,從房間裏走出來,正覺得奇怪,便打算通知七海。
“知道麽,趙照他走了?”七海走近了,手中的香一比對,毋庸置疑了。
絕對是趙照做的。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會去看他,是以給七海準備的,也就沒什麽用了。
風清揚很溫和,他不著急,“他會去哪兒?”
“殺他師父的人,是已經歸順臨水國的人!”七海手扶著太陽穴,糾結地說,“這件事兒是秘密,想要知道名單,恐怕並不容易?”他急了,看著風清揚,“公子,有何高見?”
“……會不會……”風清揚的視線轉了一圈,和七海四目相對時,兩人幾乎不謀而合地來了三個字,“菩提廟。”
沒錯,趙照之前就去過菩提廟路,說明他覺得在那裏可以找到蛛絲馬跡。換句話說,如果他需要查找證據,一定會上菩提廟。
但那條路危險重重,這個時候前去,能有線索麽?
七海果決地轉頭,“公子,小的去瞧瞧。”
“慢著!”風清揚阻攔他,提議騎馬前去,速度會比較快。
七海和風清揚商量的事兒,被管家關伯無意識聽見了。
關伯追到院子,又是苦口婆心地勸解,說夜裏風大,容易傷寒,等等之類的話。
風清揚急紅了眼,目光瞪過去,“備馬!”
“公子……”
“我說了,備馬!”
他背著手,站得筆直。
兩匹馬被關伯牽出來很快,但關伯擔憂的目光始終是對向風清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