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侍郎畢郝來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七海一眼,覺得他正經嚴肅地審問自己,有些奇怪。
不過他人直接,仍舊回了,“沒有。”
“除了你以外,無人知道他被抓?”
畢攏來笑了,他臉上的皺紋也跟著歡快起來,“本官是在菩提廟山底裏找到他的。”
“菩提廟山底?”七海點頭,沉思了,“既然是這樣,就說明……那個那些歸順臨水國的北昀國細作就在菩提廟中。”雖然菩提廟被燒毀了,但諸多跡象表明,菩提廟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站起來,看著還傷感莫名的大胡子,出聲喚,“咱們得回去了?”
“大師兄他……”
“他是北昀國細作,他騙了你,大胡子,你可真笨!”七海覷著死去的鬱世軒,劍握緊了,朝著門口走,“走!”
“老大,不把大師兄帶回去麽?”
“北昀國細作,我們還要把他的屍首給埋了?”單那反問的口氣,海之嵐也知道,七海本人不樂意。
他磕了三個頭,抹了把眼淚,亦步亦趨地跟著七海,“也可以不埋?”
七海看了戶部侍郎畢攏來一眼,想起上回那事兒,他又叮囑,“畢大人,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出賣公子的,是吧?”
現在這個局勢裏,安陽王又回了帝都,他就算是太子殿下的人,怎麽能貿然惹事,隻能點點頭,“七海護衛放心,本官不會這麽做的。”
過河拆橋,本就於己不利!
見了戶部侍郎畢攏來,確定了鬱世軒的死,七海至少能夠肯定一些線索了。
曾經菩提廟裏的那些死去的和尚,說不定就是歸順臨水國的細作?
大胡子海之嵐跟在身後,心頭歎氣。現在事兒一個跟著一個,究竟該怎麽查?從哪裏查?
七海笑他,“慌什麽,再複雜的陰謀,也總會真相大白。隻要……咱們現在能夠別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