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誰讓你散布出去的?”
慕鶴居裏,扁鶴豁然伸手,掐住了媚姬雲娘的脖子,“你可知,這東西傳出去,會死多少人?”
“我……我隻是想知道,你喜歡的女人,是誰,是……怎樣的?”雲娘被掐得難受,想掙脫束縛,然而無論她怎麽說,對方都沒有鬆開手。難受是其次,心碎卻是真的。
她放開了試圖掙脫的手,瞪大的瞳仁裏,有晶瑩的淚珠滑落。
可能注意到她眼底的絕望,扁鶴縮回手,“這次我就放了你,如果再犯,別說王爺,就是我……也不會放過你。”他轉身則走,一點兒解釋的機會都未給雲娘留。
雲娘跌坐在地麵上,有些心傷。那明明隻是一幅畫,可扁鶴偏偏十分在意。
甚至為了那幅畫,他……可以殺了自己。
不過她把扁鶴隨身攜帶的畫交給羅中,隻不過希望對方能夠查出什麽。誰想羅中掌櫃死了,而那幅畫還不慎傳了出去。
誰會……這麽做?
她思量時,那雙明麗的雙瞳陡然睜大,難道是安陽王府那位護衛麽?
“那他……”
媚姬雲娘頹在了板凳上,眼神裏透著淡淡的傷感,眸光冰冷。
她曾經把那幅畫找人臨摹過,還特地交到了七海護衛的手中。但眼下,他大肆宣揚,隻怕得罪了扁鶴。
因為心中,總覺得七海會死,所以她覺得查清那畫中情敵的身份,恐怕沒有誰能夠幫忙了。
她不畏懼被扁鶴痛恨,她隻怕活著時,都不知道情敵是誰?
——
正午,有關畫卷的內容全部被飛鷹帶人繳獲,這事兒,相關知情者也被抓了。
包括……七海。
七海被綁在正院裏,冷風呼呼吹著,好在還有淺淺的日光照在身上,不至於那麽冷。
雖然雙手被縛,但七海站得筆直。
安陽王風於則坐在太師椅上,身旁立著飛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