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城,城主府。
“月亮,為父並非不去救你,實在是,為了這個計劃我們蟄伏了太久,耗費無數人力物力,這是一盤大棋,絕不能發生意外!”狂風領主親自到了安北城,目的隻有一個,接小月亮風雪月回家。
可是風雪月似乎並不怎麽領情,他來了也有十幾天了,可風雪月從未正眼看過他。
丹盟的飛白,常青二人也到了,許無憂是他們剛收的徒弟,可誰知這才剛剛露出一點點鋒芒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
賈府,賈東城跪在賈府門口已經一個月了,他一回來便跪在此處,說是要迎接許無憂。
可是當時的情況已經傳回來了呀,那楊萬雄自爆,連帶著許無憂也被炸成了飛灰,骨頭渣子都沒留下。
賈固剛處理完家族生意回家,發現自己的父親竟然還跪在這裏,對於這件事他其實還是有些鄙夷自己父親的,人都死了,何必這樣?難道他的魂魄還能看得到不成。
而且,許無憂一死,他們賈家也就自由。
賈東城麵色鐵青,若非賈的的事物還需要賈固打理,他甚至已經拉著賈固一起跪在這裏了。
賈府內的一個房間內,賈芊芊看著麵前桌子上的一幅字帖,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那是許無憂送給他的,她也在那時被這個才華橫溢的家夥吸引,她喜歡和他在一起,她喜歡看著他越變越強,可現在……
許無憂的風波依並不是隻在認識的人中流傳如今整個安北城都是他的傳說,隻是不再是以前盛傳的俠肝義膽或者是大仁大義,如今許無憂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少年英傑。
城南的一家客棧外,一名說書的白須老者灰衣浮動,那衣袖隨著動作獵獵作響,連帶著在座聽眾們的心弦也跟著起伏不定。
“當時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一代少年英傑許無憂仰天高呼,‘天欲亡我!’小郡主風雪月不解其言,接著便是被無憂公子的謾罵砸暈了頭,一氣之下憤然離去,無憂公子心中打定,轉身盤坐於道路間,隻身阻攔黑風寨數萬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