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是驚喜啊!這就是驚嚇!莫不是真像係統所說的,自己就是出來補個兵就要被送回泉水?
忽然,許無憂有麵色一滯,自己可是帶著麵具的啊!自己現在又不是許無憂,怕個錘子啊!
兩點鍾方向,肖流年突兀的看向許無憂,這一眼差點讓許無憂魂飛天外,稍稍冷靜了一下,許無憂又為自己的膽小而不恥,自己可是要要跟他對線的人,怎麽可以不戰先慫了呢?
而且隻是比眼神誰怕誰?自己帶著麵具,就好像是躲在防禦塔裏,難不成他還敢越塔殺我?
想到這裏,許無憂毫不畏懼的睜大眼睛,修煉上自己可能打不過肖流年,權勢上自己可能比不過肖流年,可是在瞪眼上,他許無憂無懼任何人!
就在他以狠厲的目光瞪著肖流年的時候,肖流年似乎也杠上了,雙眼盯著許無憂,而且還慢慢的走了過來。
許無憂當即有點心虛了,這……難道發現了自己?難道這麵具不靠譜?
還沒等他想明白,肖流年已經站在眼前。許無憂頓時有些坐立不安起來,可眼神上依舊凶戾,沒有一絲聳意。
“這位兄台如何稱呼?不知有何指教?”肖流年出乎許無憂意料的拱手詢問著。
許無憂心中一定,看來並不是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於是也拱手道:“在下……在下許狗係,方才見兄台似乎對我安北城小英雄許無憂的光榮事跡似乎有些不屑,故此想問問兄台這是為何?”
許無憂腦海中,係統怒罵道:“許無憂,你這個禽獸,你這取個名字都要揶揄我!還有,還許無憂小英雄,你要不要點臉啊!”
許無憂當做沒聽見,自動忽略了係統的怒罵,反正許狗係這名字……還行,好聽!
肖流年聞言麵色一滯,他明明掩藏的很好啊!可這位許狗係竟然看出來了!隻是這名字怎麽有些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