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牌匾被搶,許無憂嚇壞了,高呼:“孫賊!放下爺爺的牌匾!有事衝爺爺來!”
周長老爺子聞言,麵色古怪的看向許無憂,這你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半大小子,還自稱爺爺?
其他人更是驚奇,那陸長風和蕭欄二人起碼是是你的爺爺輩,你這樣搞反了吧!人們不禁為這許無憂捏了一把汗,畢竟是聞名京都的兩大高人,隻恐怕許無憂這天丹坊和神兵閣還沒開張就要夭折了。
陸長風和蕭欄俯視著許無憂,手中的靈力匯聚,若是許無憂不敢比試,那麽這牌匾便會化為烏有,若是敢比試,那麽在比試之後,這牌子也會被砸的稀碎。
他們二人都很自信,整個京都乃至大贏帝國,能夠在煉丹和煉器上超過他倆的幾乎沒有。
他陸長風可是五品煉丹師,論造詣論經驗,都能夠甩許無憂幾條街,而蕭欄可是五品煉器師,能夠煉製玄級上等的兵器,並不比許無憂出售的兵器差。
周若男冷笑著看向許無憂,一想到這家夥即將出糗她就開心的想要爆炸,那句“令郎的胸大肌為何如此浮誇”讓她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怎麽樣?可敢比試?若是不敢,那這牌匾,老夫便砸了!”陸長風眼中滿是不屑。
蕭欄亦是麵上帶著凶狠,好像真的在下一秒就會砸了許無憂的招牌。
眾人安靜了下倆,紛紛看向許無憂,要看他的態度與決定。
“我同意!”
“不過我要加一條。若是你們輸了,就告訴我到底是哪個孫賊再搞我,怎麽樣!”許無憂雙手背負在身後,沒有一絲畏懼。
蕭欄和陸長風聞言,眉頭一皺,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皆是無比的傲慢和自信,一起點頭應道:“嗬嗬,贏了便告訴你!”
“還有一點,若是你輸了那麽這可笑的天丹坊和神兵閣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你親手把你的牌匾砸了,如何?”陸長風不懷好意的笑著,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讓別人親手毀掉自己的心血,這樣能讓他產生一種興奮,他一直以來都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