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憂甚至連那黑甲騎士都有些疑惑了,似乎是整個浪潮森林都在響徹著波濤聲。
可是若要究其具體位置又變虛無縹緲起來,那波濤聲似無處不在又似處處都在。
許無憂眼中,神魔之眼的神芒綻放,兩隻眼睛像是兩盞閃爍著神芒的燈籠,在這幽深的森林中掃視。
神魔之眼號稱洞穿萬物,無論是什麽東西出現在許無憂麵前,都能顯現出其特征甚至是價值。
可今日就如同失效了一般,許無憂麵前有的隻是白茫茫的一片迷霧,像是在遮掩著天機。
其餘九名黑甲騎士滿臉戒備,他們以已經從統領的眼中讀出了不可思議,這種地方,他們也隻能將許無憂護住,唯有等他自己覺醒再做做進一步的打算。
許無憂眼前逐漸變得血紅,甚至有衝殺聲席卷而來,那浪潮聲中,似乎掩藏著什麽過往,在今日蘊藏在浪潮聲中想要昭告天下。
“侯爺,小侯爺?你怎麽了?寧寒在一旁喊道,許無憂呆滯已經許久了剛開始還覺得他隻是在思考,可是這曆經半個多時辰的思考實在是太長了,長的寧寒都有些擔憂起來。
許無憂聽見呼喚,這才回過神來,他剛才好像是聽到一聲聲呼喚,那呼喚很頻繁,隨著那連綿不斷的浪潮不斷出入許無憂耳中,
而許無憂自己則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近,就好像是回家了,或者是看到父母一般。這種感覺有些安心,還有著一絲絲溫暖,讓他很難從這種境界中擺脫出來。
許也就是在此刻聽到了寧寒的呼喚,許無憂方才驚醒,自己不是應該去尋找那浪潮聲的起源嗎?怎麽會忽然走神了?
他轉身,隻見寧寒美眸大睜,盯著許無憂眼睛關切道:“侯爺……你怎麽哭了?”
嗯?許無憂伸手去抹,果然,自己臉上滿是淚痕。
看著漆黑一片,聽著那忽遠忽近的浪潮生聲,許無憂沒由來的忽然淚流滿麵,除此之外便是一種莫名其妙的低落,做什麽事情也提不起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