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車門一了車,在外麵撒了泡尿。
一直跟著我們的那些蛇都不見了。
我很奇怪這些蛇為什麽一直跟著我們。
是想替那些死去的蛇報仇,還是想等著我和路易斯掛了他們好來把我們全給吃了?
無論如何,它們現在全部走了,也不必擔心什麽了。
天有點亮的意思了。
我進了車廂把還在沉睡中的路易斯給叫起來,“路易斯,快天亮了,趁著不熱我們得走了,要不然到中午了,又走不了了,我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出沙漠呢。
他揉揉眼睛,收拾了一下東西和我一起向前走。
我們大約走了兩個小時,天已經徹底大亮了,我們也累得人困馬乏。
我剛準備叫路易斯休息一下,路易斯卻對我說:“胡,你看前麵。”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向前麵望了一眼,看前麵不遠上有一副白森森的人骨架子。
我們走了過去。
地上到處一片狼藉,有幾片碎衣服片,一部已經碎了的衛星移動電話、一副夜視望遠鏡,還有一部高頻對講機。
路易斯拿起衛星移動電話好奇地看了看,問我:“這是什麽東西?”
我說:“這是衛星移動電話,不過壞成這樣,已經不能用了。”
“什麽叫衛星移動電話?”
我一下想起來,他是來自40年以前的人,就跟他講什麽是衛星移動電話。
他非常得驚奇,又拿起來夜視望遠鏡向遠處望了望,驚奇地說:“咦,這怎麽和我們的望遠鏡不一樣呀?”
“這叫夜視望遠鏡,晚上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有些錯愕地看著我,“真得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這個鄉巴佬不懂的事多了。”
他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又撿起那部高頻對講機,“這也是衛星移動電話嗎?”
“這個不是。”我從他的手裏拿過那部對講機調了幾下,突然裏麵傳出一個男人粗聲粗氣的聲音,“兄弟們,怎麽樣了,我們少了幾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