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了一聲,“是我的,它不是狗,是狼。”
黑大漢看了我一眼,“你養狼,可真有你的,你就不怕它吃了你?”
我冷笑,“狼可比有人性。”
他笑了一下,“你說得對,狼是比有人性,你這個夥計對我的脾氣。”
說著,他雙腿一夾馬肚子,他的馬就飛奔了起來。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打馬揚鞭地往前跑。
走了大半夜。
天快亮的時候,我們來到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被人有許多大石頭壘了一個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圈子,有十幾個武裝人員在看守。
正中間是一個可以出入兩輛車的大鐵門。
那些武裝人員見到我們,向為首的那個黑大漢行了個軍禮,“司令,您回來了。”
司令?
這個鬼地方怎麽還有司令?
聽他們剛才的口音是西北口音,難道是當年的馬家軍殘部在這裏生活了?
我正瞎琢磨呢。
地上的那兩個大鐵門慢慢地開了。
黑大漢帶著眾人騎著馬走了進去。
進了大鐵門是一個人工修建的水泥緩坡,馬蹄子踏在上麵踏踏作響。
兩旁都站著持著槍的武裝人員。
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最底下。
我四下看了看,心中大驚。
這是一個由地下溶洞改造的地下城,一擺擺建築全是西北風格的,有街道,有房屋,有馬路,行人和做買賣的全是四幾年的西北風格打扮。
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
這群人一定是當年的馬家軍殘部流落至此,在這裏找到這個大溶洞然後在這裏生活了下來。
順著一條寬敞的街道走了一會兒,我們來到一個好像是監獄的地方。
那個司令吩咐人把我們四個從馬上拉下來,鬆了綁繩,然後由另外的一些看守模樣的人把我們帶到裏麵。
裏麵真得是監獄的模樣,不過是那種比較簡陋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