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來,提莎的確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可是,我不知道索菲亞為什麽知道這件事。
我問她,“你是怎麽知道它們要把我訓練成殺手的?”
索菲亞意味深長地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她的這種含糊不清的神情讓我更加懷疑了。
索菲亞一直在我身邊神秘地存在著,有時候對我非常關心,而有時候,我直覺地感覺到之所以在我的身邊是因為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且我一直覺得這個神秘的女孩子似乎身負什麽神秘使命的人,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探險者那麽簡單。
幾天後,我又被兩個女怪物推到了一個大空間內。
中間擺放著那個大玻璃桶,裏麵還是紅色的**。
提莎和十幾個女怪物圍著那個大玻璃桶站著,表情都非常得莊嚴、肅穆,好像要進行某種高大上的儀式似的。
我頭皮一陣的發麻,一下緊張了起來。
難道它們要再一次讓我接受血與火的考驗嗎?
我非常害怕之前那種生不如死的各種重新出現,但是,現在我的渾身軟弱無力,連坐都坐不起來,根本就無法掙紮,更不要說反抗。
我隻能聽之任之地讓兩個女怪物把我放進那個大玻璃桶裏麵。
九個女怪物推著一輛手推車走進來,車上裝著紅黃藍三色的三個玻璃桶。
桶的樣子和上次的一樣,可是大小卻比上次大得多。
我有些絕望了。
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它們要對我再進行一次血與火的考驗。
有人把下麵的火給點著了。
大玻璃桶裏的血水溫度慢慢地升高了,過了一會兒,血水就沸騰了。
我正無比緊張地等待著那種被萬蟲咬噬的巨大痛苦。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雖說血水是沸騰的,可是我的身體並沒有像上次那麽痛,反而是無比的舒服,血水的溫度雖說很高,但是並沒有萬蟲咬噬的巨大痛苦,相反卻有一種無數條小魚輕輕地啄碰我的舒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