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必死無疑。
可是,沒有。
我沒有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了。
全身上下疼痛無比,除了疼之外,還覺得好累,那是身心上下全部是無法形容的難受,我感覺自己好像剩了三分之一生命了。
我四下瞅了瞅。
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渾身上下全部裹著紗布,像一個白色的大粽子,隻有眼睛露和嘴巴在外麵。
病床四周是各種儀器, 我身上插滿了管兒,就像一個住在ICU裏的重病患者。
我知道我剛剛經曆的這次實驗又失敗了,而我還受了重傷,估計和那幾個人一樣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
我試圖動幾下手和腳,根本沒有動起來,我可能是癱瘓了。
我暗罵了一聲,要是真得癱瘓了,更不如領了飯盒,翹了辯子,像活死人一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呀?
過了一會兒,井上合香走進來,微笑地看著我,“胡先生,你醒了,你都睡了七天了。”
我艱難地問她,“是不是實驗又失敗了,我是缺了胳膊還是少了腿。”
她微微怔了一下,“實驗是又失敗了,不過你沒有缺胳膊少腿,隻不過,你包裹在皮膚之外的那層黑甲片全部碎了。
黑甲片是黑袍國師給我注入黑騎士基因長成的,可以刀槍不入,受傷以後馬上就會愈合,看來現在我沒有這個特異功能了,以後也會怕槍怕刀,受了傷傷口也不會以前那樣馬上就會愈合的。
我不由得沮喪了起來。
我在這個考察站的醫院裏足足養了一個月的傷,身體基上痊愈了。
我這輩子也沒有過在病**躺這麽長時間。
我的身體略略能動以後,我就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出去逛逛。
井上合香陪著我。
我四下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這裏是哪裏呀?”
井上合香馬上說:“這裏是阿斯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