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南方畫商給了他1200萬元,收了他200幅由他仿的名人字畫。
他一下成了業內翹楚,被稱為“小南燕”。
我本以為我這種沒翻身的鹹魚和這種準大師的人物不會有什麽交集。
沒想到,有一天,司馬玉給我打了個電話,很婉轉地讓我想辦法幫他搞一張李姓大畫家的帶題款的作品,並且強調品相要越差越好,隻要帶題款,題款沒毛病就行。
看來,他真是要和我做生意了。
書畫做舊,我多少還了解一些。
隨著業內的進一步發展,書作做舊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容易了,隻要仿得真就行。
現在的書畫做舊,一定要有些真料才可以蒙混過關。
有一種手法叫“王佐斷臂”。
就是找一些大名頭畫家的殘品,或者品相差的作品,然後把上麵的題款給裁下來,補到一幅仿畫上,再請裱畫高手把兩者拚接起來。
這種做舊的手法哪怕是鑒定專家,不通過特殊手段,也很難發現這是拚接的假畫。
還有一種就是做舊的人和鑒定專家相互勾結,那就更沒問題了。
我之所以說他這次是真想跟我做生意,不是為了照顧江依燕的麵子是因為:像他現在這種級別的人,去收那些大名家的殘品,馬上就會被人猜出他要幹什麽。
對自己的名聲有非常不好的影響,會影響生意。
所以,像“收料”這種活兒,他們都是找別人來做。
司馬玉給了我10萬定金,說是事成之後,再給10萬。
古行玩裏,沒有“詐騙”一說。
玩古玩的“玩”的就是眼力。
你吃了藥,打了眼,那隻能說你道行不深,學費交得不夠,你隻能自認倒黴,不能去找後帳。
雖然是這樣,但是自從我入了古玩這一行,就給自己立了一個規矩:絕不造假,絕不販假。
我平時在攤兒上也是,哪怕賣大路貨,也絕不賣贗品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