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未久衝過來,把我從地上扶起來,關切地問:“文哥,你沒事兒吧?”
我笑了一下,“沒事,一頭豬而己,還不能把我怎麽樣。”
我聞到一股肉香。
原來,剛才我用火龍劍把大野豬的肚子給豁開了,火龍劍上的火把大野豬肚皮上的肉給燒熟了。
我肚子動了幾下。
走過去,再次念動咒語,亮出火龍劍把那頭大野豬卸成幾大塊,我烤著一條豬腿。
哈特走過來,把那頭大野豬的兩顆匕首一樣的大獠牙給掰了下來,繼續去挖坑。
我要去幫他,他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挖就行,你們去烤肉吧,我們還有好長的路要走,現在有肉吃了,也好補充一些體力。
我就和小橋未久烤肉,哈特挖坑。
等我把兩條豬腿給烤熟了,哈特的坑也挖得差不多了。
他把那些骨頭全埋在坑裏,又用土給埋上了,磕了三個頭,“兄弟們,你們安息吧。”
我向他揮揮手,“哈特,差不多行了,過來吃肉吧。”
他拍了拍的上的土地,走過來。
我把一條烤好的豬腿遞給他。
他沒有接,看了小橋未久一眼,“這位姑娘沒有嗎?”
我笑,“她不用吃東西也不會餓的,她是吃電的。”
“吃電的?”
哈特明顯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把那條豬腿塞到他手上,我們兩個啃起了豬腿。
雖說沒有鹽,沒有辣椒麵,沒有孜然,但是烤豬腿非常得香。
我們正大口大口地吃著。
小橋未久撕破衣服,給我兩個小腿上的傷進行包紮。
過了一會兒,坐在我身旁的小橋未久突然驚叫了一聲。
我抬頭一看,發現離我們不到5米處站著一個大家夥。
這個大家夥蟒蛇一樣的頭,粗粗的脖子,長著一對尖利爪子粗壯前肢,兩條腿更加粗壯就像兩根老樹根一樣,一條粗粗的長尾巴,渾身的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