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
我沒有開阿瑞斯,而是騎著馬來到王宮門口提出要見哈特國王。
衛兵進去通稟之後,帶著我進入哈特辦公的一處房間。
隻見哈特身著一套便服,神色凝重,滿臉怒氣,似乎剛剛跟誰發過脾氣。
我上前見了禮。
哈特擺擺手示意我坐下,然後問道:“胡兄弟,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呀?”
我問道:“哈特國王,殺害杜夫的凶手抓到了沒有?”
他歎了口氣,“我讓人把所有的宮中醫官都審了一遍,可是還是沒查出是誰給杜夫下的毒。”
我問他,“國王陛下,我問你一個問題,杜夫將軍是不是經常來宮裏和您吃飯?”
他點點頭,“是啊,這不我剛剛登基,國內有許多事需要商量,所以,這些天我經常讓他進宮來和我一起進餐。”
我想了想,然後說道:“國王陛下,昨天吃飯的時候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什麽事呀?”
大家在吃那道“神肉”時來,所有的人都用曼陀包著吃,隻有杜夫將軍一個人沒有包著曼陀吃神肉。“
他搖搖頭,“我沒注意到。不過,我知道杜夫這個人最喜歡吃神肉,而且不喜歡和別的東西一起吃。”
“那您知道那種曼陀單吃有一定毒性嗎?”
他又搖搖頭,“不知道。”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胡兄弟,你的意思是說宮內的廚師搗的鬼?”
我點點頭,“是的,極有可能王宮裏的廚師知道杜夫喜歡不就著曼陀吃,就在神肉中下了一種毒。”
他想了想,“不對呀,當時很多人都吃了那種神肉,為什麽他們沒事,隻有杜夫有事呀?”
我微微一笑,“問題的關鍵點就在這裏,這說明不是你們王宮裏的廚子一個人作的案,另外有人在幫他,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