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百萬美刀,我們不但可以美美地大吃一頓,還可以找個高級一點的酒店舒舒服服地住下,休息幾天再走。
我四下看了看,雖說街邊有不少酒館、飯店,但是上麵寫的都不是英文,我看不懂是什麽文字。
我問小橋未久,“那些牌匾上寫得是什麽文字呀?”
“是西斑牙文。”
“你懂?”
“我懂。”
“太好了,我才想起來你懂十幾種語言呢,快點,你找個烤肉店,咱們吃點烤肉,我都快餓死了。”
她四下看了看,指著前麵的一個店鋪說道:“那裏是一家烤肉店。”
我跺了下腳,“阿瑞斯停車,我們要去吃烤肉。”
阿瑞斯停了下來,像一個小怨婦一樣淒淒艾艾地說:“祝你們兩個‘事如春夢了無痕’。
我不屑地說:“亂用詩詞,你懂什麽叫‘事如春夢了無痕’?”
“就是男男女女膩膩歪歪地喝酒、聊天的意思唄。”
“切,膚淺!不願意和你這種沒文化的人說話,走了。”
“什麽,你說我阿瑞斯沒文化?開什麽玩笑,你對我太不了解了,你先別走,咱們聊談談古……古典文學,哲學,和藝術!”
阿瑞斯氣得都語無倫次了。
“誰稀得跟你聊文學、藝術,我們吃烤肉去了。”我拉著小橋未久下了車直奔那家烤肉店。
進去後,馬上可以聞到一股非常香的烤肉味兒。
店裏的客人並不多,大多是情侶模樣的人。
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貝雷帽的服務生走上來,很客氣地引著我們來到一個空桌子上,稍稍打量了我和小橋未久一眼,問我們吃什麽。
小橋未久告訴了他,他又問我們要不要吃點什麽甜點。
小橋未久問我還要吃什麽甜點。
我告訴她,“隨便,你喜歡吃什麽就吃什麽,我隻吃烤肉,喝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