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好奇地問。“日人?”
我搖搖頭,“不,華人。”
他點了點頭,用不太正宗的漢語說道:“我喜歡你們的文化,更喜歡你們的藝術,你們國家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
黃靈音說過,他是一個精通漢學的收藏家。
他向旁邊用於賭客休息的一排沙發指了一下,“雷先生,可以聊幾句嗎?”
“當然。”
泰勒示意一個女侍應生把我們的籌碼去換成錢。
他引著我來到沙發相對坐下,他又給我倒了一杯他的酒,問我:“雷先生,我是一個非常喜歡藝術品的人,尤其是你們國家的一些藝術品,我想向你請教一下你們國家一些藝術品知識,可以嗎?”
這可是問到點兒上了,這方麵可是我的專業。
不過,我還是謙虛地點點頭,“當然可以。”
他想了想,問道:“你們國家的翡翠所謂的‘種、水’是什麽意思呀?”
“哦,翡翠的‘種’指的是結晶顆粒的粗細大小,結晶顆粒越小,種越好,結晶顆粒越大,種越差,最高級的是玻璃種,就是像玻璃一樣透明,至於說‘水’嘛,我也也叫‘水頭’指的是翡翠的透明程度。
翡翠的種水是分級別的,最好的是帝王綠,其次是玻璃種,也級極為稀少,稍並的一點叫冰種,不過也是很難得的,”
他點了點頭,又問,“那所誤謂的‘分色’是指什麽呀?”
”哦, 我們會把翡翠好的顏色,分別稱為‘濃’、‘陽’、‘俏’、‘正’、‘和’,而不好的則稱為‘淡’、‘陰’、‘老’、‘邪’、‘花’。”
他饒有興致地問:“那什麽叫‘濃’、‘陽’、‘俏’、‘正’,‘淡’、‘陰’、‘老’、‘邪’、‘花’呢?”
“所謂的‘濃’指的是翡翠的顏色表現為深綠青翠而不帶黑色,而綠色比較淺微的,則為‘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