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略一猶豫,突然眼睛一亮,滿口答應,“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
幾天後,泰勒給我打電話要我去他別墅一趟。
“對不起,泰勒先生,我現在正在照顧白小姐,恐怕一時抽不開身,你有什麽事呀,能不能在電話裏說?”
他在電話裏猶豫了一下,說:“這件事恐怕還得咱們見麵再商量,對了,白小姐恢複得怎麽樣了?”
“還好,醫生說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好,等過幾天她出院了,你再聯係我,咱們見麵談。”
幾天後,黃靈音出院了。
黃靈音讓我主動聯係泰勒,她認為她的這出苦肉計見效了,泰勒一定會有進一步的動作。
黃靈音非常想知道泰勒叫我去他家到底想幹什麽,讓我去的時候一定要把那個軍用竊聽器帶上。
我跟她說,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要是想聽,我可以把手機打開。
她不同意,一定要我戴上那個竊聽器。
我隻好同意了。
我給泰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白小姐出院了,我今天有時間,可以跟他見麵。
泰勒非常高興,告訴我一個小時後,他的助手會開車來接我。
一個小時後,泰勒的助手開著那輛勞斯萊斯車來了。
我上了車來到泰勒的別墅。
助手引著我來到泰勒的書房。
泰勒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書桌上放著那個那天泰勒在拍賣會時掉出來的那個小小的首飾盒,裏麵是一枚鑽石戒指。
這枚戒指足足有五克拉的樣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七彩的光,非常漂亮。
泰勒的眼睛凝視著那枚戒指,連我進來都沒意識到。
他的助手輕咳了一聲,他一驚,扭臉看見我,馬上站起來,非常熱情地說:“雷先生,你來了,快請坐,享利,給雷先生拿杯咖啡來。”
泰勒似乎要跟我說什麽,可是他在那躊躇半天,卻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