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看了那個看守一眼,笑嘻嘻地指了指我,“我看這個小子不錯,問他願不願意當我的妹夫,我的妹妹長得非常漂亮,可是這個小子還不願意,你說……”
看守冷冷地哼了一聲,“別做夢了,你們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呢,女人?哼!”
看守轉身走了。
我向酋長示意了一下,“你得加快點速度。”
酋長點點頭。
第二天,我和幾個犯人被幾個看守帶到一個24小時有人看守的類似倉庫的地方等著。
這個倉庫和隔壁的消防隊正好是隔壁,那扇大門已經打開了,那邊停著幾輛形狀怪異的大卡車,這幾輛卡車很像油罐車,後麵是一個很大的罐子。
一個戴著防毒麵具的看守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個防毒麵具讓我們帶上,讓我們四個人一組,分成兩隊。
另外兩個看守從消防隊那邊拿過來幾個鐵鍁把粗細的管子交到我們幾個犯人的手裏,讓我們拉著手中和管子走進了那個倉庫的大房間裏。
看守打開了地麵上的幾個豎起的管子的開關,讓我們幾個把手中的管子頭放在那個開關裏麵,然後他們跑到倉庫外麵。
一看守用對講機喊了一聲,“開始。”
我們手中的管子一陣的顫動,從管裏子淌出來一汩汩像汽油又比汽油粘稠**,順著那個開關淌下去。
這個倉庫的下麵應該是一個類似於地下儲油庫之類的設施。
管子裏淌出來的**是紅褐色的。
雖然我帶著防毒麵具,但是我還是聞到一股濃烈的,刺鼻的味道,隻一會兒的工夫,我就有些暈了。
怪不得剛才那兩個看守跑出去,極有可能是這種**是有毒的,所以才讓我們這些犯人來幹這個工作。
有兩個犯人實在是受不了了,扔下管子就往外跑,堵在門口的看守用手中的警棍給打了回來,要他們繼續把著管子往下麵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