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抓著田木的“天蛾人”抓著田木就要飛走。
阿瑞斯喊了一聲,“老胡,這家夥完了,我們走吧?”
“不行,我們得救他!”
我推開車門,拿著那支手槍對著抓著田木已經飛了很高的那個“天蛾人”連開了三槍。
那個“天蛾人”怪叫了一聲,掉了下來。
我向田木衝了過去,另外一個“天蛾人”從後麵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肩,他尖銳爪子陷入右肩肉裏,鮮血噴出。
他抓著我就往天上飛,我鬧哼一聲,調轉槍口向後麵連扣了三下,可是隻有兩顆子彈打出去,槍裏隻有兩顆子彈了。
還好,兩顆子彈打在了這個抓著我的“天蛾人”,它重重地摔在地上,我也摔在地上。
我摔得滿身巨疼,但是我仍不顧一切地站起來衝向田木,田木肚子上一段腸子露出來一大截兒,已經意識模糊,奄奄一息了。
我使勁地搖晃著他,“田木,醒醒,醒醒!”
田木艱難地睜開眼睛,“老胡,我恐怕是不行了,你不用管我了,你走吧。”
“我們一起殺出來的,我怎麽會把你扔下呢?”
我掙紮著把他抱進車裏,放在後車座上,然後坐到主駕駛的位置對阿瑞斯說:“開車,快開車!快尋找離這裏最近的醫院或者診所。”
“是。馬上尋找。”
顯示屏上的地圖顯示快速尋找著。
不大一會兒,阿瑞斯說:“找到了,在離此地六三十公裏處有一家叫迭戈的診所。”
“就到那裏,快。”
阿瑞斯重新啟動,向前麵飛馳。
田木的傷口不斷地往外流血。
我用手捂著他的腸子,不讓腸子流出來。
他麵無血色地說:“我恐怕是不行了,老胡,你不用費事了。”
“不,田木,我一定會救活你的,你放心好了。”
大約用了二十多分鍾的時間,我們來到了公路,到了公路以後,阿瑞斯提高了速度,隻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我們來到一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