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是,這個皮特之所以肯破例全是因為那個VIP貴賓李小姐,而不是因為我。
我一再打亂他的節奏,他臉上浮出幾分惱火之氣。
每個賭場裏都會豢養一些賭壇高手,這些高手一般有兩個職責。
一、監視那些在賭場裏出老千的賭徒;
二、如果賭場裏出現了一些總是贏錢的賭客,他們就要出手幹預。
很明顯,這個皮特就是這樣的高手。
和這些高手對決一定不能按照他的節奏走,一定要打亂他的節奏。
雖說我不是什麽賭神、賭聖,但是我混跡江湖這麽多年,經曆了那麽多風風雨雨,這裏邊的把戲,我還是清楚的。
我就要打亂他的節奏。
皮特明顯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用凶惡的目光盯著我,沒好氣地問:“先生,你還要幹什麽?”
我微微一笑,“我要求切一下牌!”
在賭場上,莊家坐莊,閑家要求切牌是正當的要求。
聽了我的話。
他的眼睛裏精光一閃,閃出一絲殺氣,不過,隻是一瞬間的事。
稍縱即逝的殺氣。
我反問了一句,“怎麽,皮特先生,不可以嗎?”
皮特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當然可以,閑家要求切牌是正當的要求。”
他做了個很瀟灑的手勢,“先生,請吧。”
我抓起那副牌,抽了第一張,中間的一張,和最後一張。
以前,我聽一個很有名的老賭徒跟我說起過,如果有人有出老千的嫌疑,你切牌的時候,把第一張牌、中間一間和最後一張,重新插一下,他事先的牌就會亂掉。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原理,但是我相信這是真的。
我切完了牌之後,我注意到皮特的眼睛又是一閃,又是一團殺氣,這次是一團殺氣,而不是一絲,而且停留的時間也久一些。
這說明,我的切牌方法,點中了他的要害之處,他心裏起了反應,而我的切牌也起到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