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下巴,盯著筆記本顯示屏右側的五個窗口看了一會兒,然後對李敏英說:“你能比測一下這五輛車的輪胎高度差嗎?”
“可以。”她嫻熟地敲了幾下鍵盤,指著一個車牌尾號是483的一輛廂式貨車,對我說:“這輛車的輪胎高度要比其它四輛要窄。”
我點點頭,“那你就跟蹤和控製這輛車就行了,另外的四輛不用是疑兵之計。”
“疑兵之計,什麽意思?”
“你聽說過曹操七十二疑塚的故事嗎?”
“沒聽說過,那我來告訴人,曹操是我們國家古代的一位大軍事家,大政治家,是盜墓賊的鼻祖。
他死了以後,他的子孫擔心別人盜他的墓,就打造了七十二個棺材,埋葬他時,分不同的方向把七十二具棺材抬向了全國各地七十二個地方埋葬。雅格布學的就是他這一招,故布疑陣,分成五輛車,但是因為這輛車裝了大量的東西,所以他的載重就重,所以這輛車的輪胎高度就經其它四輛車要窄,現在你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吧?”
李敏英點點頭,“明白了,這個計策真是高明呀。”
說完,她聚精會神地開始敲擊鍵盤對那輛尾號是483的車進行了控製。
從顯示屏右則的五個窗口上可以看到,另外四輛車所行進的路線因為紅綠燈全部出了故障,沒有紅綠燈,你也想衝過路口,我也想衝過路口,幾輛車撞在一起,陷入了混亂的狀態。
隻有尾號是483的那輛車所在的行進路線,紅綠燈是正常的,而這個正常的路線是經過李敏英精心設計的。
那輛車慢慢地向一個不斷閃爍的紅色方塊行駛。
我知道,這個地方一下是鄭忠柱所說的一條地鐵線的上麵。
李敏英全神貫注地在控製和引導著那輛車和行進路線,我在後麵悄悄地拍了一張她筆記本顯示屏的照片發送給了小橋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