犛牛肉幹在火上烤著,一時還沒能吃。
我閑著沒事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槍膛裏有子彈,彈匣的子彈也是滿滿的,我又檢查了一下槍的其它部件,也沒什麽問題。
過了一會兒,肉烤好了,噴噴地冒著香氣,我把槍放在一旁,和多吉、蘇克拉瓦吃了起來。
多吉在自己吃以前,還喂了了紮巴幾塊。
蘇克拉瓦邊吃邊看著多吉。
多吉皺著眉頭,還是那麽滿腹心事的樣子。
蘇克拉瓦可能是實在憋不住了,大聲地問:“多吉,你怎麽了,想什麽呢?”
多吉頓了一下,連聲說:“沒什麽,沒什麽。對了,咱們別光吃肉呀,我包裏有酒,咱們喝幾杯吧,我阿媽釀得上好的青稞酒。”
在這麽冷的環境中,有烤得噴香的牛肉,再喝點酒,那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我和蘇克拉瓦急促著多吉拿酒。
多吉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鼓鼓的皮袋子,皮袋子上有一個開口,他一打開就酒香四溢。
我和蘇克拉瓦拿出水壺蓋各自倒了杯,都是一飲而盡。
這酒的度數明顯很高,一杯酒下肚之後,我就覺得一股熱流從嗓子眼兒一下淌到胃裏,渾身上下者舒服。
蘇克拉瓦也要又要了一杯,我們倆又是一飲而盡。
剛開始的時候是我們倆要酒喝,到後來,我覺得酒勁上來了,在這麽冷的天氣裏渾身上下燥熱無比,而且頭暈乎乎的,眼皮都睜不開了,明顯是喝醉了。
而且一股睡意襲來,困極了,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要往自己的睡袋走,連走邊說:“這酒勁兒真大,爽,好喝!”
蘇克拉瓦好像也有些醉意,也要站起來,多吉攔住我們倆,又勸我們喝了幾杯。
這幾杯下去之後,我就迷糊了。
朦朦朧朧中聽到多吉說:“你們倆個進去睡吧,我在外麵看一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