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你不會殺了我們的?”
她一怔,用槍口使勁戳了下我的額頭,“殺兩個也是殺,殺四個也是殺,不差你們兩個!”
我扁扁嘴,“正因為你殺了兩個,所以,你才不會殺我們兩個,尤其是這個白康平。”
她眨眨眼,“為什麽呀?”
“很簡單呀,你殺人得找人替你背黑鍋呀,現在這裏到處是我們倆的腳印和指紋,而你戴著手套,你殺了我們,誰替你背這個黑鍋呀?”
她的臉上突然綻出一絲笑容來,點點頭,“你很聰明呀,那你們就在這兒慢慢地等警察叔叔來吧,我先走了。”
邊說邊慢慢地退了出去。
等紅衣女子走了,喬治才忿忿地說:“大黃瓜,剛才咱們把她給抓起來就好了,咱們可是兩個大男人,她一個娘們兒……”
我白了他一眼,“你沒聽說過狗急跳牆嘛,人家手裏有槍,你有什麽?”
喬治“撲哧”一笑,向下麵看了看,“老子也有一枝槍,專門對付女人的。”
“靠,你那破槍管彈用!對了,警察等一會兒來了,你別的都可以說,就是關於這本書和紅衣女子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要提,明白嗎?”
“明白,這種事越說越麻煩,說出來反倒說不清楚了。”
“聰明。”我點點頭,這才拿出手機報了警。
不大一會兒,警察就來了,把我和喬治帶到了局子裏分開審問。
我告訴警察,我是做古玩生意的,想從白康平手裏買一本古書,來到他家後發現他趴在**,以為他睡著了,就把他給扳過來,才發現他死了。
有關那本書和紅衣女子的事,我一個字也沒提。
警察明顯不相信我的話,問了又問,還問了我有關金世穀父子的事。
我咬定了就知道這些,別的什麽也不知道。
主審我的那個警察拿起一張照片向我揚了揚,“這張照片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