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又冰又冷,就像一個冰人一樣。
他怪叫著,使勁地勒著我的脖子,我抓著他的胳膊拚命往下拉,可是這個家夥的力氣非常大,怎麽拉也拉不下來。
我後麵的蘇克拉瓦衝上來對著這個“冰人”後腰狠一拳。
“冰人”慘叫一聲,緊緊勒著我脖子的胳膊鬆開了,身體也摔在地上。
蘇克拉瓦對著這個“冰人”一陣的拳打腳踢,把這個“冰人”打得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我聽到這個“冰人”的叫聲有些熟悉,像我的最佳損友喬治的聲音,可是索菲亞告訴我喬治在羅布泊時已經死了,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可是,冰人的聲音實在是太像了。
難道是索菲亞騙我,喬治並沒有死?
我向蘇克拉瓦大聲喊了一聲,“蘇克拉瓦,先別打,這個人可能是我的朋友,讓我看看是不是他?”
蘇克拉瓦停了手,讓到一旁,我蹲下來把佝僂著身子,蜷縮在地上的這個冰人給扳了過來。
這個人披頭散發,滿臉汙垢,胡子拉碴,破衣爛衫的,又像喬治,又不像。
我叫了他一聲,“你是喬治嗎?”
這個冰人一聽我問他這句話,剛才還哀哀地叫著,聽我喊出“喬治”兩個字時,他明顯的身體一抖,一下坐了起來,用空洞而呆滯的目光看著我,“你是誰呀,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聲音是喬治的聲音,我扒拉開遮在他臉上的長頭發仔細地看了看,這個人真是喬治。
我又驚又喜,喊了他一聲,“喬治,你怎麽在這裏呀?”
他極淡漠地看了看我,“你是誰呀?”
神情多少有些怪異,似乎有些精神不正常。
他瘋了?
我雙手扳著他的雙肩,“土豆,我是胡凱文,大黃瓜,你的鐵子,你的最佳損友呀胡凱文呀!”
“胡凱文?大黃瓜?”他嘴裏念叨著我的名字,眼神空洞的思考著,就好像在思考很遠,很複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