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河裏的忘魂魚聞到了血味兒,似乎一下興奮起來,在河裏你爭我搶,似乎是相互咬了起來。
河麵上像開了鍋的水一樣,到處是血還有被同伴咬死的魚的屍體。
過了一會兒,河麵上的死魚的屍體越來越多,整個河麵上厚厚的一層。
喬治在旁邊興奮地拍著手,“好呀,好呀,全死了,全死的,魚全死了!”
蘇克拉瓦呆呆地看著我,“胡哥,這是怎麽回事呀,為什麽,為什麽它們會相互咬,而且還……還全死了呢?”
我得意地一笑,“你哥哥我以前吃過一種叫虺蛇的毒蛇,還吃過他肚子裏的一顆珠子,我自己不但可以百毒不侵,而且我的血也是劇毒無比,這些魚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他們就會中毒,虺毒是這個世界最毒的毒,所以他們才會這樣。”
蘇克拉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河麵上的那些死魚,一臉的驚詫。
我拉起他,“行了,別傻了,現在也見到血了,我們過了第五關了,再往前走就是香巴拉王國的內城了,我們馬上要去我們的目的地了。”
我背起蘇克拉瓦,光著一隻腳往河裏走,河裏的魚全被毒給毒死了,整個河麵全是死魚。
我背著蘇克拉瓦慢慢地往前趟,喬治跟在後麵,一條一條地抓死魚,抓起一條就要吃。
我大喊:“土豆,別吃,吃了會毒死你的。”
喬治趕緊把手中的魚扔進河裏。
河麵並不寬,有五米左右,我背著蘇克拉瓦過了河,上了岸,隻為我光著一隻腳,蘇克拉瓦非要把自己的一隻鞋脫下來給我穿。
我不同意,因為天實在是太冷了。
但是蘇克拉瓦非要脫下來一隻,說如果我不接受,他就不跟我走了。
沒辦法,我隻好同意,穿上了他那隻鞋,然後把自己的防寒服撕下來一塊把他的腳給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