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剛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光著身子的年輕女子。
女孩子頭發濕漉漉的,用一條浴巾大大方方地上下擦身子,
身材特別好,要啥有啥,妖嬈曼妙。
她擦身子時一點沒有回避我的意思,特別大方,還向我調皮地擠了下眼睛,飛了個媚眼。
我有些發懵,這誰呀?
我用探詢的眼神看了張近正一眼。
張近正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哦,我剛才叫的一個小妹兒,你身材超級棒,活兒也特別好,你要不要試一下,一千二全套。”
聽了他的話,我鼻子差點氣歪了。
我這頭忙得跟著三孫子似的,他倒好,大白天的在這裏搞女人。
我白了他一眼,“對不起,張公子,本少爺不好這一口,你快點把她打發了,談正事兒。”
張近正拿出一疊鈔票給了那隻雞。
那隻雞走到我身前時,突然呶起嘴唇就要親我,我一把推開她。
她咯咯地笑著,扭著腰肢開門走了。
我問張近正,“這屋裏還有別人沒有?”
“沒有,就咱倆兒。”
我這才把那幾張照片遞給他。
他拿著一個放大鏡,一張接一張地看,看得非常得仔細。
幾張圖片,他足足看了一個小時,邊看邊喃喃自語。
臉上的表情時陰時晴,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急著想知道結果,就問他,“我說張公子,你這是看照片呢,還是給人做手術呢,用得著看這麽久嗎?”
他這才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半天沒說話。
就那麽看著我。
我讓他看得有些惱火,
“張公子,我不是女人,你用不著這麽看我,東西你也看了這大半天了,到底怎麽樣呀?有沒有一眼?”
張近正翹著蘭花指,目光閃動地看了我一眼,
戲腔戲調地說:“賢弟,這可是五百萬的東西呀,不看仔細了,一旦打了眼,那可就……錢呢,損失點兒,本公子不在乎,但是本公子麵子丟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