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家夥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伸出粉紅的小舌頭舔了舔的我臉,樣子十分親昵,可能是把我當成它媽媽了。
我心中油然升起一種類似母愛的衝動,我想養它。
我晃了晃它肉呼呼的身體,“寶貝兒,你以後就跟我走吧,我養著你。”
蘇克拉瓦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提醒我,“胡哥,這種野生未馴化的野獸不能養的,弄不好會傷主人的。”
我笑著搖搖頭,“沒關係的,動物的獸性一般是來源於饑餓,如果你讓它們吃飽了一般情況下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還有呀,像這樣的幼獸,你從小喂它,它就會把你當成主人,這方麵我還是有些經驗的,你放心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隻小獒狼放進背包,繼續和蘇克拉瓦相互攙扶著往前走。
我們走走歇歇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我看見前麵出現了亮光。
我心中一喜:我們應該是來到洞口了。
我和蘇克拉瓦興奮的緊走幾步,果然看見前麵的洞口了,而且我們看見外麵湛藍的天空。
我們倆個出了洞口,站在地上伸展雙臂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
我和蘇克拉瓦正在做著伸展運動,深呼吸,我突然感覺到背包裏的那隻小獒狼不安地叫著,扭動著身體,似乎在向我發出警告。
動物的警惕性天然要比人類的高出幾倍。
我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發現有六個身穿白鷹近衛師製服的持槍士兵向我們跑過來。
剛才他們就站在這附近守著,似乎是專門在這裏等著我們。
他們也沒問我那兩個跟我和蘇克拉瓦一起進洞的士兵的情況。
為首的一個是個目光冷漠的絡腮胡子,他開口就問:“那本書找到了沒有?”
我還沒說話,蘇克拉瓦答道:“找到了。”
“在哪裏,交給我。”他手一伸向蘇克拉瓦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