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蘇克拉瓦一眼,還沒等我說話呢。
蘇克拉瓦卻搶先說道:“胡哥,我怎麽覺得你的這位姓喬的朋友是裝瘋呀?”
我向他“噓”了一下,小聲地說:“你也看出來了,那你告訴我,他為什麽在我的麵前也在裝瘋賣傻呀?”
蘇克拉瓦想了想,用非常小的聲音說:“是不是他擔心一旦暴露他沒有瘋的身份,他會遇上什麽危險呀?”
我想了想說:“他這個人是個表麵粗糲,內心細膩的人,他之所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肯定有他的道理。”
……
這天早上,我坐著安娜駕駛的車去警務部上班。
走在半路上,突然前麵出現了四輛白鷹近衛師的車,其中的一輛是巴拉克的專車。
最前麵的一輛車跳下來兩個白鷹近衛師的士兵,向安娜揮手示意讓我們停車。
安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了看我,問我,要不要停車。
她的表情多少有些緊張。
我讓她把車停下,自己先下了車,剛要開口問那兩個攔路的士兵,就看見巴拉克從他的專車上下來,滿臉笑意地向我拱手,“胡部長,恭喜恭喜呀!”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稱我“胡部長”,不過,我還是拱手還禮,問道:“巴拉克將軍,這一大早上的,我何喜之有呀?”
“怎麽,胡部長,你還不知道呀?就在剛才國王陛下親自下旨讓你接任警務部的部長。”
我心裏一驚:“什麽,我接任警務部的部長,那雷諾部長呢?”
“他?他因病辭職。”
“因……因病辭職?不會吧,昨天他還好好的,怎麽會病了,而且病得不能履職了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怎麽,胡部長,你榮升部長,大權在握,難道不高興嗎?”
“我自然是高興,隻是我覺得太突然了,我這才來幾天呀,當警務部次長也沒幾天,就這樣頂了雷諾的位置,恐怕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