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手,又一條火龍從我的火龍戒指噴出,直噴到在空中飛行的那個手雷上。
轟!的一聲巨響,手雷在空中爆炸了。
等我再一抬頭,就看見那個士兵早就跳上車,啟動了吉普車就跑。
我一躍而起,端起自動步槍,連扣了三個點射,有一顆子彈打中了一個後輪胎,那輛吉普車因為速度太快,一個後輪被打爆了,車身猛的一頓,就地圍了個90度的圈兒,橫在前麵。
那個士兵從車上跳下來,邊向我不斷地開槍邊向前逃跑。
我跳上另一輛吉普車,駕著車就向前追去。
他在前麵跑,又向後開槍,可是開了幾槍之後,就沒子彈了,他把槍往地上一扔,拔腿往前就跑。
我一踩油門,直直地撞了下去,“嘭”的一聲響,車頭把他撞出去五六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停下車,端著槍慢慢地走過去,摸了摸了這家夥的脖頸的脈搏,確認他的確死了,我又查看了另外三個,兩個死了,一個還有一口氣,我對著他的腦袋給了他一槍,讓他歸了西。
料理了這四個白鷹近衛師的士兵後,我把槍一扔,跑到艾瑪的身邊,艾瑪掙紮著要起來,可是她的兩條腿和一條胳膊可能是受傷了,根本起不來。
我上前要抱她,她怯懦地後縮了縮,收了收自己赤果果的兩條腿,眼睛躲避著我的眼線,一臉的羞澀。
我跑回剛才的那個士兵躺著的地方,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拿回來遞給艾瑪,“雖說是男人的褲子,總比沒褲子強,你換上吧。”
她點點頭,接過褲子,卻不肯換,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爵爺,你能不能回一下身?”
我馬上轉過身,聽到她在我的身後窸窸窣窣地把褲子穿上。
過了一會兒,聽見她弱弱地喊了一聲,“爵爺,我換好了!”
我轉過身來,雙手架著她的兩側肋部把她攙扶了起來,她疼得“哎呀!”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