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戈張了張嘴巴,還想和我理論,但是他被我嚴厲的目光逼得沒敢再說什麽。
他是職業軍人,知道違背上司的軍法的下場是什麽。
他悻悻地轉身走了。
我眾軍官去休息一下,我帶著二十個衛隊來到一處高山處用望遠鏡向下觀察,在前麵是敵方的一個前沿陣地,大約有一個連的部隊。
五挺重機槍,十挺輕機槍,兩個小山炮。
這個地方阻塞了我們部隊前行的重要路徑,必須及早清除。
我放下手裏的望遠鏡,轉過身,喊了一聲,“傳令兵。”
“到。”旁邊的一個小夥子應聲走過來。
我問他,“你叫什麽呀?”
“我叫蹦。”
“蹦?你的名字怎麽這麽奇怪呀?”
“哦,是這麽回事,我小時候淘氣,連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所以,我娘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
我拍了一下蹦的肩膀,“蹦,你看清楚前麵敵人的前沿陣地嗎?”
蹦點點頭。
“你馬上去炮兵團傳我的命令,讓他們開幾炮把這個前沿陣地給敲掉了。”
“是。”蹦轉身跑了。
過了一會兒,轟!轟!轟!
數聲炮響,我方炮團的幾顆炮彈從我頭頂呼嘯而過,飛向了敵方的前沿陣地。
我從望遠鏡裏看到炮彈落到敵方陣地上,敵方陣地噸時變得一片火海,他們陣地上的幾門炮和重機槍全被被準確地清除了,敵人的屍體、殘肢到處亂飛,整個到處都是塵土和煙霧。
轟!轟!轟!
又有幾顆炮彈從我的頭頂呼嘯而過,落在敵方陣地上,把大部分的敵人炸得四肢亂飛,僅有的一些活著的士兵狼奔豕突,像沒頭蒼蠅似的四處逃竄。
我回到大營,馬上有幾個軍官進來請戰,要求帶部隊馬上出發。
我搖搖頭,“不行。我們這第一支部隊是小股部隊,不出擊則己,一旦出擊,必須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所以要采用夜襲的辦法,這樣才能讓對方不知道我們的進攻人數和戰略意圖,所以,我們要在晚上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