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浩,字浩然,號洪穀子,五代後唐著名大畫家。
他畫風獨特,用筆豪健,獨創了水暈墨章的表現技法。
他的畫兒勾皴之筆堅凝挺峭,畫出來的畫高深回環、大山堂堂,氣韻俱佳。
他是北方山水畫派之祖,五代四大家之首。
因為他生性慵懶,作品並不多,加上當時正值唐末戰亂之時,中原地區藩鎮割據,天下大亂,所以,他傳下來的畫極少,也因此極為珍貴,每一幅畫都是大幾千萬。
陸厚德指著畫對陸秀雯說:“閨女,你拿著這幅畫去見張化成,就說讓他給掌掌眼,同時你要告訴他我打算把這幅畫拿去秋拍,注意了,後麵這句一定要重點說。”
陸秀雯看著陸厚德,問:“還有呢?”
“什麽還有?沒有啦。”
“就說這一句就行了。”
“對,你隻說這一句就行了。”
陸秀雯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也有些懵圈。
張化成是什麽人,隻憑這一句不鹹不淡地話,他就會罷休?
這怎麽可能呢?
陸秀雯生氣地說:“爸,人命關天,你能不能不開玩笑呀?”
“你這個丫頭,我怎麽開玩笑了,我這不一本正經地跟你們說嗎?”
“就憑這張爛紙,他張化成就能罷手?”
陸厚德微微一笑,“怎麽,你不相信我這個老收破爛兒的有這個本事?”
陸秀雯還要說,我馬上插話道:“陸醫生,我相信陸先生有這個本事。”
雖然,我暫時還不明白這裏的蹊蹺,但是我相信陸厚德。
他這樣的大神級人物出手,必定是有準譜的,不會胡鬧亂來的。
陸秀雯要把那幅畫裝進盒子裏。
陸厚德攔住了她,“不用裝盒子,你們明天去見張化成,就這麽拿著,到時候張化成會送你們一個上好的盒子裝畫的。”
對於陸厚德這句話,我不大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