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看了看菜譜。
這裏的菜都太貴了,最便宜的也是千元起。
我不想太占江依燕的便宜,就點了兩涼兩熱兩個最普通的菜。
她看了看我點的菜,直搖頭,“不行不行,太少了,再點兩個,來個清蒸鱸魚,再來個紅燒海參,再來個佛跳牆……”
我趕緊攔住她,“行了,行了,燕姐,就咱們兩個,點太多了,吃不了,浪費。”
她嗔了我一眼,“咱倆可是有日子沒一起吃個飯了,慢慢吃唄,不懂什麽叫客隨主便呀?”
“是是是,客隨主便,我聽您的。”
我看著她。
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妝,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這副眼鏡讓她風情萬種,煙視媚行的一雙媚眼增添了一種知性的優雅。
她吩咐服務員先來一壺明前龍井茶,再拿一瓶洋酒來。
不大一會兒,服務員端著茶上來,給我們兩個一人倒了一杯茶,躬身退下。
我們倆個就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
她講她的身世。
她是一個沿海漁村長大的孩子,大學畢業後來到這裏打拚,做過許多工作。
有一次,她在大街上發傳單,讓一個星探看見了,從那裏起,她就進了娛樂圈。
接著,她又講起了她的家人,原本她有一個弟弟,可是在13歲時得病去世了。
說到這裏,她扶了一下眼鏡,遺憾地說:“我可喜歡我這個弟弟了,可是……我真想再有個弟弟呀。”
我馬上說:“喲,燕姐,你說怎麽這麽巧,我一直就想有個姐姐,就像你這樣,又漂亮又優雅,不如……咱倆拜個幹姐弟吧?”
她微微皺了下好看的眉頭,用開玩笑的語氣問我,“怎麽是幹的,為什麽不是濕的呀?”
我嘿嘿壞笑,“幹的純潔,要是濕的話,就複雜了。”
她臉一紅,打了我手背一下,“討厭!我告訴你呀,我最煩那種油嘴滑舌的人,你要想當我弟弟呀,就得斯斯文文的,不許跟個小流氓似的。”